这倒是简单,五点连一线而已,老曹也学得快,两人不出半日,便激烈厮杀了起来。
陈九是个名副其实的臭棋篓子,下到后边,频频悔棋,说不对不对,让我再琢磨琢磨。
老曹也只是憨憨笑着,任由陈九悔棋。
最离谱的时候,陈九一下悔两步,所以这一盘棋,两人下了一晚上,最终还是陈九这臭棋篓子赢了。
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感叹一声:“险胜,险胜,真是棋逢对手!”
老曹只是咧开老黄牙笑着,顺便把身边存着不太舍得喝的小酒拿来灌了一口。
两人便天天蹲在亭子里,有事没事就下棋,后来把陈九给下烦了,棋盘一挪,开始找老曹问些勾栏里的风韵事。
如哪个女子姿色最好,身段最妙。
老人只是摇着脑袋,闭口不言,可耐不住陈九一直软磨硬泡,老曹只好喝口小酒,支支吾吾的开口慢慢说。
陈九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老人只说了一些寻常的勾栏女子,那些地位高的,没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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