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学生们以为项葵休学的这个假消息很有可能是那四名加害者的家人做的,毕竟他们家个个条件都很优渥,哪像项葵的单亲家庭,给点钱就能封口。

        这也不能怪项葵的母亲冷血,她要是想告那四名少年也没钱跟他们耗,还不如收了钱一了百了,在剩下的日子快活快活。

        他们抵达项葵家门口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圆肖邢换掉了警服,整个人看着青春靓丽,完全不让人觉得这是奔三的女人。

        三人决定假装项葵的朋友,发现项葵疑似休学后来他家里询问,在项母告诉他们项葵已死之后就可以趁机向她索要项葵喜爱的物品作为召唤他的媒介。

        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住在这的家庭都没有很优越的经济环境,不过比起越桏住的小区,这里看起来亲民许多。

        有穿着白背心的大伯拿着蒲扇对着自己扇风,也有小孩子们光着膀子玩水枪,相比之下,越桏他们穿的衣物跟这里的居民仿佛不是处在同一个季节。

        坐在零食店门口的老人多看了他们几眼,发现他们在敲项家的大门时表情都变了,低声咒骂一句“晦气”。

        相较于越桏的近视眼,沐浔灵的眼神特别好,用鹰瞳形容都不为过,他用没有被眼罩盖住的右眼撇了一下那位老人,猜测着那人刚才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管怎样,看那老人的表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圆肖邢敲完门之后静等了很久,就当她准备再敲几次时门终于开了,有个倒三角眼的妇人唯唯怯怯地探出头看向他们。

        “你们是……?”她的声音软飘飘的,听着很无力,就连脸色也是蜡黄的,看上去长期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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