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的沐浔灵嘴角抖了下,差点没绷住,越桏还好,只是沐浔灵那奇怪的表情让他忽然想笑。

        “那现在咱们要干什么呢?”杜老端着上个年代的大茶杯,白洁的瓷面印着一个鲜艳的牡丹花。

        闻霜跟杜老处于最亲密却不亲密的状态,准确来说就是那种关系很好的死对头,他听完杜老的话没有理会,按了下空格键继续看视频。

        沐浔灵握拳锤着摊开的掌心上,大叫一声:“哦对!我还没有贴符!”

        “我大哥说我家顶楼那里的天台风水很好,我要把他寄过来的符在东南西北各贴一张,还需要项葵生前最喜爱的物品来引他过来。”他说。

        “这好办。”圆肖邢势在必得地翘起了二郎腿,她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来获得受害者的家庭住址,“我现在就去项葵家里,刚才抽空查了下,母亲一个人住在那里,大概距离这里有半小时的路程。”

        她咧开嘴笑了笑,问越桏玉熏:“两位要一起来吗?”

        最后大家决定了自己要分工做什么,这个隐秘的小型会议就此结束。

        沐浔灵跟杜老去贴符,闻霜的资料没看完,可听沐浔灵说他家网络特别快就直接答应了,两少一老结伴离开。

        相并离开的是越桏三人,根据圆肖邢的一手资料,他们得知当时项葵是在家中割腕自杀的,母亲发现后叫了救护车,可为时已晚,医护人员到的时候人都凉透了。

        这件事很有可能被报上社会新闻,只是不知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大家都以为项葵只是休学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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