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着徐幼宁的辩解,又想起先前那一声娇滴滴的“燕渟”,目光一斜,“谁让你坐在这里的?”
“哼,”燕渟伸手,敲了敲铺在榻上的衣裳,漫不经心的说,“我的衣裳放在这里,我自然能坐这里。倒是你,坐在我的衣裳上头,真是不见外。”
燕渟这嘴巴果然狠毒,简简单单两三句,便把太子说得黑了脸。
徐幼宁见他们俩一见面就吵,再说下去怕是两人要打起来,她心中焦急,赶忙抱着太子的胳膊,挡在他跟燕渟的视线之间:“殿下,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关进来,是皇上的旨意吗?”
太子没有回答徐幼宁的话,站起身单手将徐幼宁抱了起来,将燕渟铺在榻上的衣裳往地上一甩。
“李深!”徐幼宁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太子脸色阴沉,徐幼宁却也恼他不搭理自己的话,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坐这儿。”
太子解了自己的赤色袍子,铺在榻上。
“我不坐,你先回答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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