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殿下,你怎么会被关起来了?”徐幼宁着急扯着他的袖子。
燕渟旁若无人的走进屋子,在榻边坐下,笑眯眯地对徐幼宁道:“幼宁,他跟你一样是被关进来的,救不了你。”
“你怎么进来的?”太子冷冷道。
燕渟倒是满面春风:“走进来的,不然呢?”他的目光落在徐幼宁身上,看到她半边脸都花了,显然是被人亲花的,眉宇中划过一抹不快,只是很快消失了。
“燕渟,你闯到这里来,你就不怕我叫锦衣卫的人抓你?”
“我奉劝你不要这么做,李深,今儿我是为幼宁而来的。”燕渟眯了眯眼睛,“幼宁的处境,你应该很明白,锦衣卫的人不敢动你,对幼宁,他们可没什么顾忌。”
一阵沉默。
正是因为幼宁有危险,他才不顾一切来文山书院,有他在,锦衣卫会忌惮。
“你这么好心?”太子冷冷道。
“他是好人,”徐幼宁刚说完,忽然想起上回在街头对太子放暗器的人,极有可能是燕渟,又改口道,“他不会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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