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先所言极是,此时不宜与敌军相决战,我军还需耐心等待片刻才是!”

        马良亦是甚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朗声道:“敌军虽是远道而来,可其军的士气还没有消退,此时决战,纵然取胜,也非是大胜。

        眼下,敌军急于求战,我军当避其锋芒,待敌军求战不得、兵疲马乏、士气低迷之际,正好是我军痛杀敌寇之时。”

        就这样,任凭山下的鲜卑军如何叫骂、挑衅,凉州军将士就像是没看到、没听到一般,依旧是严阵以待于山上、阵脚都不见一丝松动的。

        泄归泥同那五千鲜卑军兵士,一息不断地喝骂了近三刻钟,也不见凉州军有零星半点的反应。

        “攻上山去,杀尽南人鼠辈!”

        忍无可忍的泄归泥,在恨怒中丧失了理智,他愚蠢的以为,凉州军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出战的。

        三千鲜卑军步兵嘶声怪叫着冲出了军阵,朝着尚北山上杀去,它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将令有何不妥。

        泄归泥更是没有意识到鲜卑军兵士低迷的士气、即将消弭殆尽的战意,他只想发泄出胸中的恨怒。

        尚北山虽是一座矮山,但毕竟是处于居高临下的有利位置;况且,凉州军全军将士以逸待劳已久,全军上下的战意已到了沸腾的地步;再者,凉州军早在尚北山半山腰、山顶处布下了严密的弓弩军阵。

        上百息之后……

        “放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