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甚为诧异的律延石洼,始终是觉得不妥,他见了拔延能面上的神色后,欲言又止了几次,终究是没有说出大反对的话。
看着泄归泥离去的背影,拔延能低声冷笑起来,原来,早在出兵之前,轲比能便私下里交代拔延能,设法除掉泄归泥。
轲比能想要除掉泄归泥,自然是有原因的……泄归泥的兄长扶罗韩是步度根叔叔和连的亲信,扶罗韩虽然是早就死了;但这些年以来,泄归泥虽是在他轲比能的麾下当差,却也与步度根保持着联系,这让轲比能很是不舒服。
看着带兵离开的泄归泥,律延石洼终究还是没有按捺住内心的好奇,低声沉吟道:“头领,泄归泥将军此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本头领的军令,你也敢质疑?”拔延能转头看着一旁的律延石洼,双眼中迸发出两道寒光。
“头领息怒,卑职不敢,卑职不敢!”律延石洼心下一惊,连连是恭声赔罪起来。
就在这时,战鼓声、号角声,此起彼伏着响起在尚北山上、山下,原来,泄归泥是带兵到了山下。
“这山下的鲜卑贼寇还挺嚣张的,不挫挫这群贼寇的锐气,它们还以为我凉州军是怕了不成?”
眼见了鲜卑军嚣张跋扈的样子,成宜当即是忍不住了,“马将军,下令出击吧,末将这就带兵冲下山去,将这群贼寇杀个一干二净!”
“成将军切莫冲动!”
霍弋当即是出言制止道:“敌军气势汹汹而来,正是士气高涨之时,此时,我军不宜出战;待敌军士气低落之时,我军再下山杀敌也不迟。”
臧霸、桥远两人对视一眼,甚为同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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