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元娘对着阳光,捧着阿芙脏兮兮的小脸看了又看,确定恢复地一如往日之后,才松口:“索性没有留下疤!不过那个姓王的也遭了报应,如今可真成个疯婆子了。”
阿芙已迫不及待地往浴房走,闻言惊道:“她疯了?”
婉婉捧着衣物跟在阿芙后头,笑道:“夫人这是闭关修行了一周,外头什么事也入不了耳呢!自那天后大夫人便病了,听说高烧了两日,再醒过来后满口都是为大爷报仇。”
阿芙讶异道:“现下的定论还是裴大将军战死呢,她就敢说‘报仇’?”
那岂不是要被理解为磨刀霍霍向朝廷?毕竟裴将军也算是为朝廷挂帅...
婉婉笑道:“可不是嘛,咱们夫人真是伶俐,可是大夫人拎不清呢。她这么一闹,二爷只得把她关了起来,就在院里,她不许出,旁人也等闲不得进的...”
阿芙大惊失色:“关了起来?”那岂不是叔裕囚禁了大嫂?这样...不太稳妥吧?
元娘推她:“哎呀,既是二爷做的,夫人管这么多作甚?快去洗洗,舒服些!”
婉婉替她脱衣,悄声道:“大夫人虽说被关起来了,可是她身边的婢子都是明事理的,知道二爷是为了大夫人好,也不曾向皇后娘娘告状。”
阿芙道:“话是这样说,只是不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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