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羡应了一声,木然道:“打了我就没事吗?”
她心头还梗着,二哥就愿意为了二嫂打人,怎得自己的夫君永远都是委屈身边人呢?
季珩打量打量桓羡,知道麻烦又来了。
他突然想到今天早些时候去找二哥,就是想抱怨抱怨夹在桓羡和王熙之间的倒霉劲儿,谁承想一波未平,这更大的一波海啸是要把他卷走了哇!
没办法,接着伏低做小呗:“阿羡,当时我不是抱着小柔么?我...”
桓羡苦笑:“我知道的,夫君。”
说得好像没有小柔他便会做点什么似的。
阿芙的嘴角被王熙的戒指划出一道小口,心疼得元娘什么似的,恨不能手刃了那个泼妇。
她生怕阿芙的伤口留疤,每日只准阿芙喝点清粥,但凡有颜色的都不许吃,也不许洗脸,不许碰水。
又因为阿芙不曾洗脸,元娘又不许阿芙见叔裕,于是阿芙之只能蓬头垢面无所事事地在房里呆了一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