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呢?这么多年来的失望早已织就了一个坚硬的茧子,让她几乎不觉得自己还是个芳龄十八的女子。

        床上的力不从心加上床下的故作高深,让她对本就淡淡的夫妻之情几乎可以用厌恶来形容。

        阿芙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咬牙问了出来:“姐姐...那..你还有可能怀孕吗?”

        欢年不知道丈夫为何年纪轻轻就人事不能,细细想来恐是先天不足的原因。

        她迟疑着摇摇头:“我想..八成是怀不上了吧。”

        想起婆母三天两头的“提点”,一股焦躁直涌上欢年的心头。

        她狠狠锤了床铺一下,吓得阿芙一抖。

        阿芙慌慌张张地挽了欢年的小臂,细声细气道:“姐姐,不生育也是好事,虽说我娘难缠些,可是生孩子是鬼门关转一圈,好死总不比赖活着,是不是?”

        欢年看着阿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又忍不住地心里软,轻轻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装什么小大人呢你!你自己的事情也要多上心些。你家中不是还有个怀孕的通房么?自己要打算好,别让小贱蹄子们算计了去。”

        阿芙见她带出了几分笑意,心里也轻快了些:“放心吧姐姐。生孩子我自然是比不过那些好生养的,只是夫君心思我还是抓得住几分。”

        欢年应承着,这会冷静下来,心中却大悔刚才一时嘴快,将如此私密床帏之事说与阿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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