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再单纯,毕竟也成婚数月,心中了然。
只是这就如当头一闷棍,打得她脑袋里嗡嗡直响。
这般房中秘辛,她还真不想知道,今后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大哥哥、对嫡长孙寄予厚望的阿爹阿娘,还有面前的欢年姐姐。
我的老天爷哪,所以他们成亲这两年来,欢年姐姐就是这么..守活寡吗?
阿芙脑子里钻出这个偶然从元娘那儿听出的市井俗语。
那时她还小,总觉得这短短三个字里面有无穷无尽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值得好好品味。
守寡就够难挨的了,莫说是这般羞辱性的守活寡。
阿芙不敢想象,大哥哥是怎么力不从心,或是每每敷衍了事然后就恼羞成怒...
她甚至仿佛看到那样的画面:在床第之间,大哥哥就如一团颤抖的肥肉,而欢年姐姐只能极力忍耐,直到他挫败地翻身下来,再把气撒到她身上。
阿芙猝然掩面。
欢年嘴角颤抖着,想说出什么来逗逗气氛,嘴唇却也只是徒劳地翕张,两手死死地攥着帕子,按在腿上,纤细的手指被白玉指环掐出两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