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如其来的随身所遇,或许正是应了大哥“清风子”所言,是该离开“武林捕”的时候了?

        只是,如他信中所言的可遇之事还未出现,又怎么能离开?但……

        ……

        总坛的后山。

        那位薄巾掩面的女子,已经来到了那里,只是同样尚事未归的心仪之人让她感到了神情焦虑。

        今日的她,来此一趟本就不易了,怎可再耗时颇多的苦心等待?

        也许,那位的他已经离开了吧?是久候不见的自己之因吗?如是,那就当是人生陌路的萍水相逢吧。怅然若失的莫名心感,油然而生,黯然神伤了早已身心疲惫的她。

        可如果不是,那他会因何事而耽搁了如此之时?在心焦神虑的同时,也在暗暗地默愿着他平安无事。神情牵挂的惺惺相惜,不觉之间,潜移默化了更是劳心费神的她。

        此时之时,已是午时前后了,他还是未归,定是有必身之事而需亲为。她默默地坐在了那张木桌旁,轻轻地抚摸着桌缘的一角,那里曾是他昨日的抚琴之处,似乎余音缭绕、百闻不厌。

        微风已炎心渐热,拂身神焦情更忧,但愿昨日琴声在,只盼余音终身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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