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应该纯属误会,定有人嫁祸陷害。”有人如此说。

        “肯定是有人眼红心嫉南宫公子,其目的显而易见,其心可诛。”又有人这样改口说。

        “南宫前辈的武道修为,明摆着绝对不会霄小行径,如果他愿意,定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又何需如此的不顾体面之举?”还有人似乎如假包换地信誓旦旦着。

        “或许、就算是年少轻狂的一时冲动,也断然不会大张旗鼓地招摇过市,那所谓的受害之人,定有其中的某些隐情了吧?她们人呢?”更有人心思缜密地逻辑推理着。

        “是大家大意了,如此痛心疾首地天嫉英才,早已有失我们正道联盟的胸襟,不知南宫公子会否原谅我们呢?”终有人不无道理地头头是道。

        是的,这就是强者风范的言行举止,没有那么多自我标榜的自吹自擂,只需三言两语的身体力行,就可让恃强凌弱的夸夸其谈之徒,在见风使舵的翻云覆雨间,皆大欢喜着随心所欲的仰取俯拾。

        就连“安国公”那样声名显赫的官方存在都对他那样的恭敬有加,恐怕他那尚未可知的身份背景,已不是在场大言不惭的所有人能不自量力地蚍蜉撼树的了。

        陡然面对着南宫明枫的武道修为,仅仅一身之隔的清怡姑娘也是惊讶异常,在她娇躯微颤的同时,也默默地沉吟了一会后,才毅然同身紧随前往了。

        总坛的后山,既是他的那位兄台所在之处,必有可诉倾心之时,只希望他的那位兄台可以轻言安慰,不再让他执意偏念了。

        原本还是亦步亦趋的四叔,此时在与随身来到大厅内伺机而动的“福叔”“福婶”的相询目光中,便已心息相通了不必再跟随防护了。

        既是去后山的那位兄台处,本就无关险恶隐情,再有清怡姑娘的紧随其后,更是不便再行随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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