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到同伴衙役身旁时,他还在展画与进城的人客,人人对视,在身旁还有两位昨日军士的辅伴下,一丝不苟地恪尽着职守。

        他们这组只负责进城的人客,本可无可厚非地不再理会出城之向,但恰巧展画衙役的手中画像,就在他的面前栩栩如生着,自然更能很好地联想着所经的刚刚人事。

        咝……好像是、就是刚才的那个人?

        心思的闪念,在寒冷的清晨,顿时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又是缩了下裸露在外的脖子,似乎暖和了些,才疑惑着刚刚千丝万缕的闪念……

        好像真的是他?咝、等等,好好想想……对,就是此人!

        他在瞬间坚信勿疑此念而再抬头远方扫视时,那帮“武林捕”之人已经走出了好远,不过仍在目力可及之处,不行,他得立刻禀报了。

        因为是大清晨的寒冷天气,料想不会出现久寻之人的蛛丝马迹,所以当值之时,也只有少许的昨日之人,而管事的顶头上司却未在此地。

        年长的衙役,虽然身负盘查巡视之责,但如有任何的发现或意外,还需禀报。

        而此时,恐将走远的“武林捕”众人,势必令他火速专程了,要不然,等他再回程之时,早已出城的那些“武林捕”之人,恐怕更是无影无踪了。

        事实上正是如此,等到层层上报之后,而再有所行动时,前方的他们早已不知所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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