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盘问或阻拦,还在守城将士和衙役的注视之中,双方互礼问候后,便缓缓地走过了城门。
城门之外的京郊大道,由于还是靠近京城,所以还是人来人往而自然地减缓着转道南下途程。
守城的将士和衙役,还是昨日之人,只是由于是来往的相向,守城外出的将士和衙役就成了昨日对面之人,而他们又在因是“武林捕”之人后,便不再疑查了。
本来如无寻人此事,官府的衙役自可不必如此之任,而守城的将士也不必这么人多势众。
当南宫明枫刚刚走过城门,还在暗自庆幸着万事大吉时,恰巧清晨出恭回来的那位年长衙役,从他的身旁侧向走来。
仅仅相融稍远之距,他们竟然阴差阳错地抬头和侧视了一眼,然后便又各奔东西。
可是,经过城门时仍旧提心吊胆的南宫明枫却是吓了一跳,昨日的担惊受怕还记忆犹新,如若被此人识破而被缉拿归案,那还如何回转扬州?可是,什么时候犯案了,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
在郁闷的同时,也不由得缩紧了身,更是略低着头,急欲快步赶身,却被前方依然不疾不缓的“明月门”捕快阻身难行。
心急却难怒,只得在心中默愿安然无恙的同时,也打消了孤身外出而可能因做贼心虚的不打自招,被早已守候多时的将士衙役歪打正着地缉拿归案,那还真是莫名地冤枉了。
年长的衙役也是愣了一下,对方似乎的面善,让他一时之间还是茫无头绪,好像遗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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