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画押的笔墨,早有年长的狱吏进来时,吩咐了随后的年轻狱吏而久备随手而来。
这种随时可行的签字画押,牢房中必须常备,以便老爷大人的不时之需。而此时可能的蛛丝马迹线索,更是让他有备无患着心思活络。
笔墨,沾有墨汁的毛笔,怯生生地由一位“明月门”的捕快有点胆怯心惊地递伸而出,由木柱的缝隙而递给了他,同时装有墨汁的砚台也靠近了木柱的缝隙,以便对方的沾汁刮墨。
王捕头还没回来,另有几位分坛处的捕头也没到来,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以防万一。
很快,签字画押,在“中原狠客”似乎很是刻意的留心之中,风干完成。先纸后笔,连同一起交还给了中年妇女和“明月门”的捕快。
看了眼千真万确的亲笔签押,中年妇女终于心安了。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心宽神慰地对他鞠了下躬,连声道谢。
正待要转身而出时,那位年长的狱吏轻轻地来到了她的面前,淡淡地道:“这位夫人,可否将你手中的休书给我看看?”
在中年妇女瞬间又忐忑不安的神色和“中原狠客”蓦然的凌厉眼神中,休书已被他一览无余。
真的只是签字画押,而且之前的休书内容,也无任何的添加删减,原字原意,并无额外的有意无心之处。
换言之,除了签字和画押之外,并无任何可疑之处,而所签的字和所画的押,也是中规中矩,绝无纵然主观臆断也难挑瑕疵毛病之处,换言之,再也正常不过了。
难道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空欢喜一场?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将休书交还给了中年妇女,这只是人家的家事,外人怎可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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