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沉重的镣铐在突然的大力拖拽之下,更在虚空中挥舞晃动而发出了响亮的金属撞击之声。
在牢房外惊讶而身退的那几人,在凝神戒备防卫的同时,他已将休书仔细端详,无一遗漏。
真的只是休书,别无另关他语,他沉默了。
如果只是一纸废语,那又有何用之有?只是刘师爷绝不会煞费苦心地无中生有,定有什么隐藏未知的不可告人之处,可是,又是什么呢?
他在沉思着,只是似乎仔细凝视审读的神态,还真的有点象是在专心致志着休书的可能边边角角……
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
中年妇女的心,已经揪紧了。她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如那位刘师爷所言相机行事,而如果行迹败露的“东窗事发”,那将前功尽弃地煞费苦心的同时,自身和孩子的身家性命,都将含恨而终。
她在等待,紧张地等待,甚至连手脚都在轻微地颤抖着。特别又是在此时此刻,又不能直言不讳该如何如何。
担惊受怕的等待,很是煎熬,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了冷汗微沁,但她还是浑然不觉地自我安慰着平安无事。
“好,拿笔墨来,老子就休了你,还你自由。”正当她高度紧张得似乎快要昏厥时,“中原狠客”的突然大声高呼,竟然真的又吓到了她而头脑一阵眩晕,身子一软,欲瘫倒坠地。
只是被身后紧随的那两位“清风门”的捕快伸手扶住了她的双臂而轻呼摇晃之后,才悠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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