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前后左右四方迷向的南宫明枫在略为拂扫了几下身上的尘土之后,便来到了官道旁,清晰着来方去向,尾随着远逝消失的那辆马车的方向,且行且随。
官道上有人正南来北往,或许行色不匆匆的他们,只是附近村镇的来往之客,相询不必,也无法相帮,还是边行边等候着身后的可能再辆马车的经过,或可帮乘远途?
不知的是,前方刚才两界之分的地脉,已经近在咫尺,不需阔步的几步便可到达,只是……
那道隐现的闪光在刚才消失之后,便又在他随行随近的步履中,突然再次泛现,将他刚好跨步而出京师之别地界的前脚阻挡而回,重重地阻住了他继续前行之步。
闪光,此时已呈气墙之势,在阻住他前行的脚步时,更是将他的身形狠狠地凹陷其中之后,便猛地反弹了回去,由于身手的敏捷,只轻轻地趔趄后退了几步后,便停住了身形。
嗯咦?奇怪,怎么回事?南宫明枫已是神色奇怪地目瞪口呆着刚刚闪现而又瞬间消失的隐光。
闪光只隐现瞬息,来往的不少人客或许也已偶尔眼角察觉,但猛然惊讶再次定睛细看之下的无有,让他们中的有人,又是惊慌异常而疑惑不解地东张西望了好一会,便又在形色匆匆中,快步慢跑起了来往行程。
途经心疑之处的神色慌张,更令得他们呼吸急促而冷汗直流,不顾一切克服全身的力不从心,更在声声多方神灵暗佑声中,就恨不能插翅而飞了。
远避而又途经的那位白衣少年,肯定流年不利而霉运连连,要不然,实在无法心释刚才的前因后果,自身难保而又担心祸连殃及的他们,自然唯恐避之不及而很好地闪身你我。
也是,刚才昙花一现的不可思议,总有奇异诡谲之说,更有神仙妖魔之嫌,凡胎肉身的他们怎可无能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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