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车厢的后面只以帘布为遮,而不以硬物隔绝空间,所以南宫明枫只在刚冲起时,被转角处些许的硬板所蹭撞了一下,然后才“高枕无忧”地重重跌落在了官道旁的一丛茂密草地上,顺势翻滚了几下,竟莫名其妙地毫发无损。
全车的人客都在假寐养神,纵有丝许的起落声响也已被疾驰颠簸所发的高声轰响所强声弱掩,是以并未只疑不惑地察觉。
也是,不论长短中途,都已经久枯燥乏味的舟车颠簸,能不昏晕呕吐,就已万事大吉的阿弥陀佛了,还能兴高采烈地神采奕奕?
是以,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洁身自好,让他们很好地闭目塞听而置身事外了。
同样因混淆视听而浑然无知的那位车夫,此时虽还在不动声色地精打细算着意外收获,但仍恪尽职守地饱经沧桑着天涯海角。
而前行的马车依然马不停蹄地风驰电掣而过,只留滚滚尘土,弥漫空间的同时,也迷糊了透尘而视。
而更为奇怪的是,与他同坐最外边角处对面的另一位人客,并没有同样跌飞出来,南宫明枫在翻身爬起的同时,也在暗暗称奇。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他还在睡眼惺忪般地迷糊茫向着身周的环境,马车呢?怎么又会跌落在了草地上?
极目官道的远方,那辆马车已经绝尘远去了,纵然唇焦口燥的千呼万唤,也必然听闻不见,也罢,听之任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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