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凭无据、查无可证,就当过眼云烟,一息烟灭吧。

        ……

        舱底没有人,更不用说有轮班的水手在睡觉,南宫明枫虽然又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走到了自己先前在舱底通铺处的最里角落。

        那个地方,本就是他的权且歇息之处,只是此时的那里,在靠里面的舱壁处,正叠放着一套单薄的被褥。很整齐,象有人刻意整理过,也好象好久都没动用过一样,奇怪。还有一种含意,因为自己先前歇息时,并未见有什么被褥存在。

        难道是船家因为初秋也许的下夜渐凉而特意善心服务,通发备置的被褥?因为在通排和对面的那一排,都有着同样叠放的被褥。

        这好像有点不象自己先前歇息的地方啊……不过,船家真好,南宫明枫虽然心里嘀咕了一声,但仍暗自赞许。

        但这样也好,不,更好。在无人的空旷舱底,或许正是自己毫无忌惮地运功恢复之理想之所,而不必一束手缚脚。

        很快,依照“心经阁”的内家功法,盘膝而坐,五心向上,调圴呼吸,开始运行了上乘功法调息恢复……

        也不知几周天之后,在人我两忘、隐隐约约间,他感到了船身的动荡起伏,木浆的起落间所荡起的“哗哗”声,以及流动江水冲击船身的“嘭、哗哗……”声,无不明知着船身的疾速前行。

        终于起航了,南宫明枫在心里暗暗地道。心里莫名地感到了一阵心宽欣慰。因为在大船起航之后,还感测不到术士和鬼修魔修他们的存在气息。

        换言之,瞒天过海已成功奏效,可以安心潜修了。

        当嘴角的一抹微笑泯灭之后,南宫明枫便进入了忘我的最高境界,更深层次的内敛外放,感知扫视,几乎同时遍布,但都有个度,尽量地内敛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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