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这招可虚可实——如果对方疏于防范,那么这招就可实,直击对方的空门破绽;如果对方防守甚严,那么这招亦可点测出对方的薄弱要害,紧接着又会施出一招——
就在少年施出那招“灵童牧羊”时,长衫文士忽然如风随形般地向侧飘移了丈远,闭目凝思了一会,复又睁开了双眼。
这时他的目光中已经迸S出了骇人的寒芒:“枫儿,你的‘灵童牧羊’之后,就会是‘天nV吐香’,这招是攻敌的要害,按理会十拿九稳。
“就算不成,你还会紧接一招‘火龙摆尾’,这两招一气呵成、难分前后。论功力,你目前尚未能把大叔如何,但论造诣,你已可与大叔并驾齐驱。更何况,你还练成了最厉害的一招——‘佛祖盘莲’……你已经过关了。”
少年闻言一怔,心念不由得一闪,顿时呆了,果如其言,脸上的惊异孤疑之sE溢于言表:“大叔,你怎会知道?”
“枫儿,”长衫文士轻轻一笑,“当你的潜心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时,也会知道的。”
语言至此,目光侧向了一直立在庭院前密切注视二人b试的两位老人,拱手肃容示了谢意:“‘福叔’,‘福婶’,如果没有你们的大力栽培,我们的枫儿,不可能有今天的造诣。谢了。”
立在庭院前的那两位老翁和老妪,都在七旬左右,年纪虽然不小,但却无年迈龙钟之态,尤其他俩的一双闪着寒芒的眼睛中仿若透着电芒,使人不寒而栗。
他俩颀长的身躯隐透着一GU令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凌人威气。这也许是人后天的内功修为,但更主要的却是人先天的内在气质。故实难让人瞧出他们有七旬之寿。
被称为“福叔”和“福婶”的,显然是两夫妇。此时一听长衫文士的话,老翁淡淡地一笑,“我们大家只不过是为了重建家园,分工不同而已,何以言谢?”
“有我们‘宝典堂’堂主和‘心经阁’长老的合力调教,枫儿不成才才怪呢。”老妪也微微一笑,“不过,这只是我们的份内之事,功劳可免。”
“好了,如今枫儿剑术已经过关,该试试枫儿的掌法了。”长衫文士就在话音中,已弃树枝双掌一抱一拱,同时身躯微微后仰右足尖虚点地面,“枫儿,你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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