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双方都各持着一根树枝作为长剑,在攻守自如地对搏着。

        他们的剑法都很诡异,每招每式都隐透着雄揽天下的霸气,而在剑势之下却又显透着慈悲为怀的佛家心X,这似乎很自相矛盾,但他们的剑法确实做到了将霸气和佛家心X合二为一的至高境界。

        对搏的双方,一位是十几岁的少年,另一位则是五旬左右的长衫文士。

        这一位少年剑眉玉面,双目炯炯有神,身姿T态隐透着一种世上芸芸众生所难以集具和模拟的高贵清雅气质——身轻T盈、镇定自若、宠辱不惊。

        那一位长衫文士,则是慈眉祥目,长须飘拂,明亮的双目虽然有神,但却已惊不起任何的尘世波澜,满脸的尘世沧桑和随风劲拂的长衫,尽显此人的清逸高节。

        他们的剑法虽然都有着雄揽天下的诡异招式,但却截然不是同种剑法。

        少年的剑法以灵巧为主,与当今武林的剑法套路大相径庭——攻守自如,守又守得怡然自得,宛若信手拈来,随心所yu;攻又攻得出其不意,全是对方的空门破绽,即使偶落败势也能因势利导,寻势得机,以败反胜,简直令人防不胜防……

        而长衫文士的剑法却以轻盈见长,避重就轻、心随意念,颇有四两拨千斤之势。在他的心目中已没有了手中的剑,仿若剑就是他身T的一部分,抑或他的身T已属于手中的剑。

        不知是他挥动了手中的剑,抑或是手中的剑带动了他?这就是武林中剑术的最高境界——“人剑合一”!

        他们的剑法虽然绝妙,但剑势却不惊人,也没有凛人的剑气透出,很显然他们都没有运施内力。

        而没有运施内力的这两种剑法在他们的手中施出,讲究的主要是快和妙,这完全是切磋或印证剑法的造诣。

        当少年施出一招“灵童牧羊”时,顿时手中的树枝便像牧童手中的牧鞭驱赶着羊群一样挥出,所不同的是他的树枝挥得极快,而且从四面八方挥出,形成一团密不透风的树枝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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