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蹲在白马寺后的小溪边,似乎是在洗几件蓝sE的nV子衣裙。
两人的说笑声很远就能听到。
谢尤发誓她不是故意偷听,不过她听到她们在议论“姑娘”和“景公”
圆脸姑娘说。“景公派人送来一套东坡先生的手书,听说是古籍珍藏,从永州城主手里赢来的。景公对我们姑娘可真上心啊。”
“他当然要上心,公子跟着景公去打仗后,中州这一带的政务明面上是挂在老爷头上的,可谁不知道老爷除了每日逗鸟养花,什么也不管,后方安稳,还不是依仗姑娘。姑娘还为了景公母亲,到白马寺吃斋念佛,祈福了半年多。景公但凡长着眼睛,就该对姑娘好些。一套书,算什么。”高挑姑娘手里不停的搓洗着裙子,说话呛呛的。
圆脸姑娘又道。“景公打江山,以后做了皇帝,姑娘就是皇后了,管好自己家的江山,也是应该的。”
谢尤咳嗽了一声,什么皇帝皇后。
她一下子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谢尤只好走了过去。
圆脸姑娘上下打量她一眼,谢尤装作无事的拿着衣服蹲了下去,掏出一件占了血迹的中衣。
圆脸姑娘问。“你是谢将军那边的人?”
“嗯。”谢尤嗯了一声。
圆脸姑娘又道。“我们是萧姑娘的侍nV,萧姑娘就住在你们谢将军对面的那边禅院。”她用Sh着的手指了指高挑姑娘。“她是观琴,我是望棋。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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