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矢,你是江湖出身,不知道这些氏族之间的恩怨。赵萧两家的势力,远胜过景公和我们。我也劝过景公,可他听了第五之策,觉得打击赵氏,捧高萧氏,是一部好招。”沈稳垂下眼,“萧家联姻,赵家却不愿意尚公主,景公怎么能不对赵家猜忌。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景公这也是怕h雀在后,才提前下手。阿矢你可千万不能在旁人面前说这番话,不然……哈哈,我说多了,阿矢好好养伤,咱们兄弟随景公东征西讨,不会有此顾虑的。”沈稳哈哈一笑,不再说这话了。“对了,萧家姑娘不是也在此处礼佛,让小谢姑娘和未来的皇后多亲近亲近,没有坏处的。”

        谢矢知道沈稳说这话也是为了他好,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让谢尤送沈稳出去了。

        沈稳走之前对她说,安心在白马寺陪伴谢矢,不需担心其他的事。

        谢尤不知道其他的事是什么,她只是觉得沈稳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谢尤见哥哥的屋子里堆了沾了血迹的衣裳,就说要拿去洗。谢矢就告诉她,山后头有个僧人洗衣之处。

        去的时候,她抱了一堆衣服,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抱了一堆衣服。

        区别只是衣服g净了。

        从那天开始谢矢总是有半天的时间清醒,这样谢尤就能和他聊一聊。

        谢矢不提已故妻子的事情,他大多时候是在说这几年征战的见闻。

        谢尤从叶皓那里知道,陆成带着沈氏夫人的灵柩回桐州安葬去了。

        她还没见过这个嫂子一面,甚至她连嫂子身边的人,她的一件衣服都没看见过。

        谢尤又一天抱着衣服去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圆圆脸的nV子和一个身材高挑的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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