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下吧,我还不需要人扶。”德尔塔穿过他们,在自己的行李里面找到备用的靴子,然后坐下将它们一个个套在脚上,重新找回脚踏实地且不冰冷的感觉。

        “你把我们都吓坏了。”贝克严肃道:“你该对自己负责。”

        “你该叫上我们一起去的。”迪亚哥说,他认真地擦拭着自己的魔杖,眼神好像战士在打磨自己的剑。

        “这只是一时兴起,我以为自己能解决,而我也为头脑的一时发热付出了代价。”德尔塔挪动身体,将背部靠在墙壁上。“不用担心,我的导师是擅长血肉魔法的德鲁伊,一条手臂还是能接回来的。”

        就是人情不好还,哪怕赫默不要他还,他自己也是要还的,不然不自在。

        “你为什么要管瓦连斯京?在你知道他失踪前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贝克对德尔塔的选择也感到不解。

        德尔塔不知道怎样完整阐述自己的想法,只能简单回答他:“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不能这么轻率地放弃他。”

        “善良当然很好,但是为了行善事而损害了自己的利益就得不偿失了。”贝克递给伤员饼干和茶水,都已经用火烘热了。

        “是的,但这是意外。”德尔塔嘴里塞满食物重申道。

        谁能想到只是完成一个简单的调查任务都会被邪教徒窜出来痛打一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安佩罗姆试图再给他披上白毯子,但被德尔塔拒绝了,因为这样显得他很柔弱,没有男子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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