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德尔塔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虽说伤口早就止血了,但他莫名感到丢脸。
他最终还是推开了门,里面的人正围成一圈呆坐着,听到开门声才齐刷刷看过来,顺序是先看脸,然后视线再转移到少了一条手的地方,随后不约而同地站起来。
“你终于醒了!”安佩罗姆像一头倔强的红羊径直冲过来:“之前医官不让我们打扰你,但我们也没想到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的眼睛不断地打量德尔塔残缺的部位,一副伤感但又想摸摸看的样子。
“放过他吧。”贝克按在他的肩膀上,强行制止了他的前冲。“他明显还需要休息。”
阿列克谢张口想要说什么,听到贝克这么说后还是沉默下去,他想要表示一下,但发现德尔塔本人并不怎么难过,那么再说这些话就很没意思,不如不说。
迪亚哥注视着德尔塔,眼里是德尔塔无法分辨的情绪,但德尔塔也能感觉到他也有在愤怒,只是愤怒并不是主旋律,还有一些疑惑、惊讶和针对自己的不满——并非出于恶意。
德尔塔本来觉得有些累,但看到他们又精神起来了,所有朋友都在,自己在房间里休息,这就好像回到了平时的生活。
现在,去他妈的凡尔纳,去他妈的邪教徒!德尔塔自认为对瓦连斯京作为同伴的责任已经尽了,还为此付出了意外的沉重牺牲,接下去无论瓦连斯京是死是活都和他无关。
现在他要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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