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我的肩“怕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算作是棋子,但不是一般的棋子,我是他动了感情的棋子。其实也不算是棋子,那些都是他非不可的选择。
我突然发现我每走一步路,每受一点伤,都和他有关,他一边捅一边补。
我心情不怎开怀,我压低声音问,十分小心翼翼“陆判,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给我说说,好给我个准备。”我强撑起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算做一种讨好,因为我四下里唯一信的也就是他陆判,如果他离开了,那真的没有可以相信的“是和狼族商讨好了,你知道我会受剜心之苦,所以来给我送护心镜了?”
我冷着脸问“哪一步不是你给我规划好的?”
“选择的不是你自己么?”他反问。
我点头“的确选择的是我自己,但我也没得选了。”
“这护心镜就是这么穿戴。”然后他用胳膊示意我把胳膊张开,卸了那护心镜后说“我只是怕你受伤。”然后又把护心镜放在我的手上,然后他的大手握着我的,一点一点的收紧“你仔细收好,我不能一直护着你,那就自己护着自己,我也只能如此了。”
我羡慕人间了,齐眉白首就是一生的光景。目前这看似无尽的生命也索然无味,我们也就是空有一身皮囊和思想,因为万般做不了主万般皆下品。
我感觉心慌,但是不知道心慌的缘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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