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还有另一个世界,过去的事情就当是个梦,那里边的不是我,而我也就是刚刚见了他们,然后开始,一切也都从黑白无常勾魂索命开始。
我带着斗笠轻纱,斗笠垂下的轻纱盖住了我的右脸,红色的彼岸花被盖了起来,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般,我没有那疤。
可是疤就是疤,盖住不代表它不存在。
我问陆判“当年为什么我会是一脸的疮?”
“为什么钟馗现在又来找我了?”
“为什么当初带我来冥界的不是你?”
“为什么我修仙一定要办完狐族的事情?”
我一连问了很多问题。他却只是静静的把护心镜放在我的手上,说了句“带着它可以更保险。”
我说“你知道但你不会告诉我。”我看着他认真道“陆判,我知道我是你计划里必走不可的棋,但我不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
他没回答只是拿起我手里的护心镜“喂,你知道这是干嘛的么?”他自言自语不管不顾的说“这个宝物必要时可以保你一命啊。”他帮我戴上,那个翠绿色的护心镜特别的重,就感觉沉甸甸的。
我说“你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