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瞅,心想会不会是缠在腰上的软剑,让对方误会了,毕竟这么说都是武器,对方说不定认为我有敌意。
这一来,我赶忙解下软剑,犹如蛇游一般,剑身在晃动着,而我这举动也许是刺激到了那个为首之人,他坐下的骏马扬起马蹄,马啸了一声,马蹄再度落地时,箭矢已经搭上他的长弓。
我整个人傻眼了,这么近的距离,跟枪火有啥区别,我的手腕一动,软剑掉落。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想,这时候就是最好的诠释。
那女子此时开口,跟这为首的汉子说了几句,叽里咕噜的,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能听懂一点,就像是在城市长大的孩子,回到外婆家,虽然已经听不懂方言,但总感觉自己基因里刻着这玩意,有点共同之处。
那汉子将长弓放了下来,也许是那个女子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我丢剑的动作,让对方的警惕暂时打消。
蓦地,我想到了身上的羊皮卷轴,赶忙取出摊开,我想着既然比划手势不行,看他们能不能看懂,毕竟以我的猜测,战船上的将军带着这幅卷轴地图,可能跟荒城周边的地形有关,甚至连带这里都包括了。
这一招果然起了奏效,眼前出现一道鞭影,我的手一空,羊皮卷轴已经落到女子手中。
我趁着没人察觉,悄悄地侧侧身,骏马上女子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
一身兽皮剪裁的服饰,有些贴身,透着一种野性的气息,此时低头看着那张羊皮,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眉宇间透着英气,五官精致,俏鼻鼻尖上有一颗淡淡的美人痣,更是增添了几分独特的美韵,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直视了我一眼,竟是那种桃花眼,可眸子里却无分毫媚意,当真是让我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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