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体格彪悍的不行,身上的服饰有些臃肿,更衬得他们跟巨人似的,跟职业打篮球那些家伙应该有的比了,多是挎着长弓,头上绑着扇子形的羽饰,似乎就是我之前所见的那种鸟雀的羽毛所制。
我不知道这些彪悍的牧民是什么人种,相貌看着有点混血,皮肤粗糙,脸上挂着高原红,一个个都是大胡子,年轻点的,胡子相对来少则没那么浓密,这让我想起蒙古大汉,果然游牧民族,都是有些相似的。
我这么一看,感觉这些人应该是这个女子的亲戚兄长啥的,估计就是在山峦阴凉处休憩一会,难怪一个女子,这么几群的白色“牦牛”,她怕是再有能力,也看牧不了。
这种阵仗,我了个擦的,要说我还能云淡风轻,那是假的,但我在不了解情况之下,也不能苦着个脸,万一被当成是入侵者啥,怕是连句话都不给说,直接给射杀。
“我滴,难民,我滴,好人!”
我决定反客为主,赶紧给解释解释,好在有一种语言叫做人类语言,那就是手语。
我比划着,抚摸着自己的心脏,指向来时的林丛,还有几乎只剩下一个尖角的剑山,解释着。
马队之中为首一人,威猛无比,眼神也是炯炯有神,他像是看着一个小丑一样,看着我,眉头皱着,很快的,他将身上的大弓取下。
我日你锅!
我心头在骂娘,老子都这么温柔地解释了,还要将老子给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