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坐回到原处,脑子迸出好几个念头。

        如果我利用简易木筏安全渡到山池对岸,就意味着我要穿过那片崇山峻岭,这中间的困难,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多艰险。

        可如果我继续耗着,没有食物补充的情况下,又要面对留守在那头的约翰森的人,跟坐以待毙没啥区别。

        思忖了一会,我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朝对岸那头竖了个中指,随后将羊皮轴卷绑在木筏上,揣上那块黑玉,将木筏丢下去之后,我纵身一跃……

        我听到啊啊的大喊声,看到几个人影在跳脚,跟跳街舞似的,我心里头骂了句喊你麻痹,你们不敢冒险过来抓老子,还想着老子主动游过去送上门?

        山池的水面很平静,我趴在木筏上,尽可能地节省力气,很快的,我缓缓地往前推进着。

        渐渐的,后头的喊叫声微弱下来,而我距离山池对岸越来越近,我明白,如果不是靠着这个木筏,以我现在的体能状态,根本游不了这么长的距离。

        原先山池的那一侧,虽是没什么障碍,但犄角之处有一处天然的峭壁,成了阻止他们绕过来的屏障,现在他们只能干跳脚,而我快接近池边时,回头看过去,已经看不到什么人影,大抵是散了,应该是回去通知史密斯去了。

        我这是绝地逃亡,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而他们只不过是奉命行事,想要追上我,就必须得冒险游到沉船,再依法炮制,利用杉木制造简易木筏,只不过我知道他们没这个勇气。

        因为他们大可想别的办法,甚至是瞒着史密斯说我已经死了,也算交差,毕竟史密斯并没有在现场。

        这只是我的猜测,很快的我收回心思,因为我已经能看到山池这一边的萋萋芳草,甚至能看到几只羽色鲜艳的鸟雀在盘旋着,很快就飞上空中,飞进了岸那头的林木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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