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有些惊喜,里头传来液体的晃荡声,我打开倒出来一点,闻了闻,我一开始以为有可能是酒水啥的,但闻起来没啥味道。

        我捧着它小心翼翼走上最上头的船舱,直接靠在舱壁上,远远一看,那些鸟人还在山池那头走动着。

        我探过头看向令一边,崇山峻岭,像是巨兽的脊背,顺着山池的那头,延伸到天际。

        我不知道我如果活着抵达山池对岸,能不能绕回荒城,但我别无选择了,再等下去,我恐怕连最后的体能都要耗尽。

        我没有奢想找到食物,前番下去,也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现在我捡上来这些玩意,软剑是挺拉风的,但不能填饱肚子解渴,没啥卵用,至于黑玉跟羊皮轴卷,对我而言,可有可无。

        唯有手里这个瓶子,算是给我一点希望,我舔着嘴唇,谨慎地再闻了闻,甚至用指尖沾了沾倒出来的液体,似乎跟清水没啥区别。

        麻痹,不管了,我再看一眼身后的崇山峻岭,一咬牙,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一股清凉流经我的喉咙,没啥味道,我甚至在闷头灌完之后,静静等待了一会,很快的,我拳头一握,有种赌徒赢钱的快感。

        我还是感到乏力,但至少口渴的感觉缓和了不少,起身,我捡起一把唐刀,走到那几根斜楞支起的船板跟前,费了些功夫,砍下几截。

        我又四处找了一会,船上并不缺绳子,虽然缆绳有的部分已经朽烂,但割掉这部分,再重现绑上死扣,应该没多大问题。

        我将这这几截杉木绑在一起,捣鼓成一个简易的木筏,随后就被我搁置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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