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侯云帆忍不住冷笑了“哼,你还对柳秦伦有非分之想呢?我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以为就一个拥抱就能改变柳秦伦的心意?那你的想法仍然很天真,人家夫妻可是经过了生死考验的,你呢?只会不折手段,你这种是非不明黑白不分的人,我非常后悔曾经和你做朋友。”他心里始终鄙视景依婷当初相信村上真美的行为,只要是个有血性的中国人,都应该知道日本人的心狠手辣,偏偏是堂堂的会长千金疏忽了,眼下又听了她一席话,他当时来不及回来拯救的愧疚当即烟消云散。

        景依婷不再理他,径直去了旁边的会长办公室。

        侯云帆怕她再生事端,只好留宿办公室监视她。

        柳秦伦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用侯云帆留下的打火机微弱的光,一处一处搜寻着二楼有无栖蝶留下的线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火苗越来越小,最后一点也没有了,他再次泄气地瘫坐了下来。

        搜寻无果,又实在困得再也打不起精神,他才闭上眼睛小寐了一会儿。但他不敢多耽搁,等到天色蒙蒙亮,他走下楼梯开始在一楼搜寻。

        天大的惊喜就在他的双眼被一处最熟悉不过的光点吸引住,他快步跑到一楼楼梯的边角,喜出望外地拾起那个光点——铭记之心上的叶子针!

        找到叶子针,也就是栖蝶确实来过,也确实被俘,才于慌乱中抠下叶子针,留给他一个她出事了的信号。

        但是景依婷却说没有看到她,景依婷所处位置是二楼卧房,叶子针的位置是一楼,两人会不会没有碰到?

        带着这个疑问从后院溜回东方会馆,他敲开侯云帆的办公室门“你终于回来了。”

        “景依婷人呢?”

        侯云帆指了指旁边会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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