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云帆听得浑浑噩噩“什、什么意思?”

        “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被绑在家里一天了,秦伦说栖蝶也来了,但那时我估计还在昏迷中,到底是什么人打晕我,栖蝶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侯云帆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栖蝶有去过,那么打晕你的很可能就是她?”

        景依婷毫不顾念旧情地冷了脸,又白了他一眼“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侯云帆深感陌生地啧啧道“你变了,变化太大,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景依婷歪着唇角冷笑“经过了这么多事,我怎么可能不变。”

        侯云帆索性放宽心态潇洒地坐在旁边椅子上,直问“那你告诉我,你这次回来想怎么样?”

        景依婷脸上的冷笑又变成了阴笑“当然是协助你们抗日了。”

        侯云帆觉得无话再和她打嘴仗“看样子你是胜券在握了,那么请便吧,不勉强你呆在我们乔都商会受委屈了。”

        “我当然会走,等明天秦伦回来后,我自然会走,就勉为其难在这里住一晚。”当初景家出事,侯云帆一直没露过面,景依婷对此一直心存不满,不过也罢了,她现在不需要朋友,只需要一个男人,她的目标是柳秦伦,不是他侯云帆。

        但是,她很担心之前在柳秦伦做的那场戏会不会被他识破,所以她必须给他时间好好过滤,如果明日柳秦伦还可以对她保持今晚这种态度,那么,只要她无声无息地解决了柳栖蝶,再通过在南京方面掌握的第一手资料,柳秦伦的心和重建景家就都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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