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未在温岭待得太久,祭拜完后,便相偕下山。温晴还不忘过去寻了温岭的守墓人,与了他好些银钱,让他每年帮着打理墓地。那守墓人亦是温家旁支,因生来耳聋又无灵根,便谋了这个守墓的差事来谋生。此刻得了温晴的银钱,自是连连点头,欢喜不尽。

        二人别过守墓人,才要转身下山,忽一眼瞧见前头一株枝干茂密的大槐树下正立着一名年约三十的玄衣男子。见姐妹二人双双看了过来,玄衣男子便微微一笑:“青杨、小晴儿!”语气甚是熟稔。

        叶青杨微蹙了眉头,足下微顿之后,到底还是走了上前,拱手一揖,语调平平道:“见过家主!”温晴则沉默地跟在叶青杨身后,也自行了一礼,却未开口言语。

        玄衣男子正是温氏家族这一代的家主温柏。

        察觉出姐妹二人的冷淡,温柏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你们这是……打算离开了?”他语调温和地问,很显然的,才刚温晴的举动与言语早都被他看在了眼底。

        叶青杨冷淡道:“家主若是有话,直说便是!”温父在世时,与温柏的关系一直不差,温柏每回见着温晴,也总会亲昵的唤一声小晴儿。只是这一声称呼换在几年后的今天,她听着便总觉得不甚舒服。

        她既是叶青杨,却又不完全是叶青杨,又或者是经历得太多,对于从前的很多事,她其实都并不觉得愤怒,反觉得可笑。如现下温柏的虚伪,及早些时候许胭那不知所谓的傲气。

        温晴则一言不发的低了头,她性子虽软,骨子里却有一股韧劲,也非轻易便能被人说服之流。

        目光在二人面上转了一圈,温柏心下只觉有些无奈:“青杨怕是不知道,青莽镇之事已然了结了!”事情刚一了解,温怀便传回了具体的消息,连带着也提到了叶青杨对许珣兄妹及丁陌之的救命之恩。

        温柏对于这份救命之恩倒并不在意,温家与许家关系甚深,并不在意这么点锦上添花之事。家族自有家族的关系牵绊,晚辈间的些些情分,至少在现下,都还搬不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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