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杨闻言,一时不禁有些犹豫,过得一刻,却还是摇头道:“我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返回洛城,临去之前,该了结的事仍是了结了的好!”不告而逃,又岂是她所应为。
于墨听得又是一怔,半晌方点头道:“这样也好!”又道“我看晴儿那丫头的样子,怕是还不知道你的打算,你去同她说明白了,早早将洛城诸事打点停当,莫要拖延!”
叶青杨颔首道:“这是自然的!”既是要离开,自是愈快愈好。
于墨既应下了这事,叶青杨便也不再迟疑,很快起身出去,寻着温晴,将与于墨商量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显是没料到叶青杨的速度竟会如此之快,温晴呆了一呆后,下意识的环视了一眼四周。
见她神色眷眷,叶青杨也不由得叹了口气:“爹娘的骨灰葬在温家祖坟,倒是无须烦心,回头我们准备些祭品,再去拜祭一回!”顿了一顿后,她又补充道,“这一去,山高水长,至少十年内,该都不会回来了!”
温晴默默点头,又迟疑道:“这样……会不会……连累于阁主?”
叶青杨平静道:“这天下,本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求他,他助我,我便承了他这份情,日后自有回报。至于说连累,我姐妹二人既未杀人也未放火,只是洛城住厌了想搬离,谁能说出个不是来!”
抿了抿唇,温晴闷闷道:“姐姐说的都对,只是总有些人看不得别人安逸!”她性子素来温柔和善,若不是最近这些时日,受了叶青杨的影响,便连这样的抱怨言语怕也说不出来。
想起家宅内的那几个温家遣来的下人,温晴连回家也都不愿,便借了于墨府中的厨房,做了几个温父叶母在世时爱吃的菜,叶青杨则出门往珍馐楼买了一壶秋露白来。
一切收拾停当,二人相偕径往温岭。二人最近这段时间已是第二回来祭拜了,加以又是深秋时节,草木不生,坟头看着仍是干干净净的,墓碑前仍旧安放着温晴上回来时带来的一束花环。
温晴默默上前,将带来的祭品安放妥当了,默默地磕了几个头。待得起身时,到底没能忍住,清泪滚滚而下。叶青杨则走上前去,举起手中酒壶,将壶内美酒尽数缓缓倾倒在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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