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什么……六生六死,他们真解不开吗?”
叶青杨颔首,肯定道:“这是你倒是可以放心,这毒他们一时半会解不了!”之所以解不了,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灰泣草实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异草。此草多长在灰鳄生活的地方,算是灰鳄的伴生毒草。此草草叶含有剧毒,而其解药,便是它的根。
此草与灰鳄相伴而生,生长愈久,毒性便愈烈,偏偏从外表你又很难辨识它究竟生长了多久。因此想要迅速又彻底地解毒,却非叶青杨手中的解药不可。否则的话,便只能找来一名药师,一点点地试药解毒,运气好了,也许有个三五十天,便能解开,而这三五十天,已足够痛死一个人了。毕竟叶青杨才刚所说的全身剧痛,筋骨欲裂可不是吓唬温惇玩的。
她虽竭力安慰,温晴这一晚,到底也还是没能睡着,第二日起身时,眼皮都肿了。二人简单盥洗,叶青杨看也不曾看一眼几名温家下人送来的饭菜,便拉了温晴出门。
这几人也都不是傻子,昨儿后来闹了那么大声出来,谁还不知道,不过各自装傻而已。见叶青杨与温晴扬长而去,她们也不敢迟疑,忙派了一人过去温宅送信。
温宅内院,温惇正自浑身发软地瘫在榻上。
六生六死丸才刚发作过,虽有温柏出手替他压制毒性,却仍是疼得他汗如雨下,只恨不能一头撞死了。叶青杨这药,说来也极是诡异,他从那处院子出来时,身上还不觉有异,及至子时一到,顿时浑身疼痛,那痛便如有人拿了一把小刀在细细地割他的肉一般,初时还能勉强忍住,一刻钟后,却已疼的满地打滚,只恨不能立时便死了,好不受这痛。
许胭面色铁青,厉声喝道:“快叫人将那心狠手辣的贱丫头抓了来,我要将她千刀万剐!”
温柏倒还算镇静,神色自如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同时淡淡乜了许胭一眼:“嚷什么?这还不都是你做的孽!你如今再嚷得大声些,让吕家听见了,你也就可以滚回你们许家了!”
许胭听得心下一惊,当即闭口不再言语。
温柏这一句让她滚回许家,便是带了休妻之意了。这事若换了从前,她倒还不惧,但如今温柏已是筑基修士,许家要想对上他,也得多多斟酌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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