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一口打断他的话,叶青杨嘲笑道:“我爹爹在时,又何尝不视你如亲生兄弟,结果呢……常言道的好,人走茶凉。可怜我爹爹才走数年,七叔你这杯冷茶索性已掺了毒!”

        温朝被她这一番锋锐言辞,噎了个半日无语。

        房上那人终觉不耐,淡淡喝道:“丢人现眼,走了!”言毕已没了声息。

        温朝扶了温惇转身走出几步后,到底还是忍不住转身向叶青杨道:“你可知你今儿到底得罪了谁?自己好生想想罢!”言毕也不待叶青杨回话,便自转身愤愤然地去了。

        偌大庭院之内,转瞬便只剩下了姐妹二人。深秋的夜风已带了几分凛冽,吹拂在二人身上,叶青杨已入修途也还罢了,温晴却是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叶青杨抬手拍拍她,道:“外头冷,且进去吧!”

        温晴低头应了一声,默默走进了屋里,叶青杨反手关门,也进了屋。房门才一阖上,温晴便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姐姐,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嗤”地笑了一声,叶青杨冷冷道:“不就是温柏吗?”

        温柏,正是温家家主。叶青杨从前也颇见过他几回,又怎会听不出他的声音来。即便听不出来,温惇那脱口而出的一声“地”也够提醒她的了。

        “姐姐已听出来了吗?”温晴稍稍松了口气,却仍忍不住道:“那……我们该怎办?”

        “明儿我们仍照常去上清丹阁!”叶青杨语声平静,“据我看来,温柏这人,行事尚算公允,如今他既知道了这事,即便不会偏向我们,至少也会将面子做足了!”

        顿了一顿后,叶青杨到底还是将已到了口边的一句话给咽了下去,她不想温晴太过担惊受怕。事实上,在叶青杨看来,温柏怕是已突破了灵虚期的桎梏,臻至筑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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