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着的啊。”寒续缩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昏迷前彼此第一次如此激烈地正面争吵形成的尴尬,和房檐下端那只正在不甘失败不断结网的蜘蛛一样,凝结在了他们的脑袋上方。
白琉衣双瞳缓缓下垂,默不作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想地看着自己平躺的身躯。&1t;i>&1t;/i>
窗外正好划过一颗流星,拖着雪色的尾巴从窗棱的一头飞到了另一头。其他的年轻男女看到,会欣喜地立马许愿,可惜此间的两位男女心情各自沉重复杂,彼此都没有注意到窗外这根人们口中代表着希望的划过银河的雪色线条。
“你还在生气么?”
本来只想静静地来,而后留下一封信,再静静地走,没想到却会有四目清醒,又没有相对,不太容易把握的尴尬气氛,让寒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良久之后,才憋出了话来。
“哦对了,毒后她愿意救你了,当年的事情,已经可以告一段落,她并不恨你,因为那些事情不是你的错,毒后也是知道这些道理的人,这些事情不用我们去讲她也明白,还有小时候她对你的做法,想必她也对你充满了愧疚。”&1t;i>&1t;/i>
“所以体内的毒应该可以没多大问题,毒后说她会尽全力治愈你,我说了你不会死,我不要你死,我做得到的。”
“毒后说只有五成把握。”白琉衣看着薄薄蚕丝被上掩盖自己身躯而成的曲线,低声低语地说道。
“呃……”寒续一怔,尴尬得不知所措。
“我……不是又想骗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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