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虚门那些同学要叫你仙花。
寒续微笑起来。
他的笑容又很快消失,因为此朝分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
那种他最不喜欢的别离感,让寒续的眉头深深地蹙下。他的人生里每一次别离,都意味着生死,这种他讨厌的征兆不合时宜地浮现在他的脑海,旋即又让他觉得自己貌似是一颗灾星。
这样一想,好像走了也好。
寒续脸上重新浮现出微笑,伸出手,轻轻柔柔地帮她整理额前的丝,把几缕凌乱变成安静下的乖巧。
常年操控玄卡还有用拳头打人,但是他的手并不粗糙,可是对比起她身上这层让人不忍染指的洁白,便显得分外的丑陋。&1t;i>&1t;/i>
“我要走了。”寒续柔声说道。
本来没有指望这个在他意识中应该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孩听到,只是自己单方面地诉说,没想到那天自己帮她梳头时那个场景重现——这个安静沉睡的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睑,露出那双揽尽星河的双眸。
寒续还停留在她白净额头上的手指刹那僵硬。
她眼神的澄净,无不表明着她并不是此刻才醒来,也证明她早就知道他来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