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这位流着眼泪的大汉道“配合我,不然,你知道就算你真的能躲在这些军人后面,我依然可以杀死你。”
“明白明白,我明白!”大汉连忙回应。
寒续的剑有如沿着轨道在运行般,毫无颤抖地笔直下滑,一剑割断了他身上的绳索。
在被剪开的隔绝网网口,白琉衣停下了汽车,将汽车的所有车窗统统闭紧,高级的茶色玻璃使得从外面看,无法看清楚车内的具体光景。
而对面的林子里,一辆辆军用汽车也从树林中显露出来,一共三辆军方越野,朝着他们行驶过来,二十秒钟之后,停在了隔绝网的对面。
军方越野油亮的颜色,在皎洁的月色下与葱郁的树林交然一体。&1t;i>&1t;/i>
敢在边境如此公然行驶,军方的外衣的确便是最好的庇护,谁又会想到这些本来只是巡逻的军车内里,落载的就是联邦政府以死刑作为威慑的古毒兽角?
这帮人,才是真正的亡命徒。
……
两方相对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