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大爷小的知错了知错了,要是我叛变了,他们一定会追杀我的,我错了我错了,我还有老婆孩子,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豆大的眼泪从这个粗糙汉子的脸上不住地下流,啪嗒啪嗒地砸在垫上了泥沙的车厢内。
眼泪是会欺骗人的东西,罪犯的眼泪最不值得同情,寒续见过许多人声泪俱下地向自己求情,而自己稍稍心软之后他们的子弹就射向自己的眉心,小时候白帝的考核里那个赤身楚楚可怜实际上却策划着杀死自己的小女孩他也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相信如果给这个汉子机会,他和白琉衣都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仅仅只是这番求情,他丝毫不会为之所动。&1t;i>&1t;/i>
冷冷地回头盯着隔绝网相拦的另一头,“我先留你狗命,因为还有用的上你的地方,但是这绝不代表你不用为此付出代价。”
“谢大爷!谢大爷,我知道悔改!我再也不敢了。”
而就在他们的汽车靠近隔绝网的时候,隔绝网外面的森林里,忽然响起了一辆辆汽车动机的声音。
而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将这片山野的寂静全然绞碎,也让两位亡命徒的眼睛深深地眯了起来。
这种轰鸣声寒续完全不会陌生,虽然他十分不懂汽车行业,可是最近见得多听得多,只是听动机的轰鸣,便知道是专供军方使用的野马牌越野汽车。
果然来了。
白琉衣看了寒续一眼,寒续回看了她一眼,两人都读懂了彼此的意思,而两人的意思又不谋而合。&1t;i>&1t;/i>
寒续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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