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白抬起头来混浊的眼珠里似乎有一丝期盼“苍术,要是有机会让秦艽活过来,你会愿意吗?”
元苍术眉头皱了皱“广白,他成了魔我们早已与他是陌路。何况他已化作白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广白颓然的坐在小木桌旁。桌上的小泥炉里跳动着点点暖光,温着的酒飘出酒香。但屋子里却再无暖意。
元苍术叹口气道“广白,我走了。”
元苍术刚要走出小木屋,广白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苍术,你可曾有将秦艽当成亲兄弟过?”
元苍术脸色一僵脚步顿住,他漠然地回头看着广白“广白,他是我的长兄。”
广白死鱼般的眼睛看着元苍术,生硬地重复道“你可曾有真心待他过?”
“他是魔!”元苍术有些歇斯底里。
广白依旧平静地看着元苍术“当初如果不是我喜欢他,你是不是也有可能放他一马?”
两人皆已是一头白发,谈及往事早已没有少年的幼稚冲动,但多年隐忍的伤痛却刻在饱经风霜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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