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广白“啪”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元苍术一脸铁青“广白,你我皆是修仙之人,应当以天下为先!即是魔,就当除之!”
“玄月圣殿接济天下人,唯独不救他?!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解,你当初如何狠得下心,下得去手!”
“他杀了十几个无辜百姓!”
“那时他已走火入魔,并非他本心!”
“入了魔,伤了无辜者性命,那便是邪祟!那便要除之!”
“邪祟?”广白哑然失笑“他也曾是玄月圣殿的少宗主,也是你的长兄!”
元苍术面色惨白“广白,当年元秦艽贪修邪术入了魔,是你我联手镇邪,现在你何必又要执着?”
“可我后悔了。”广白颓然地坐下,将脸埋在掌心里“苍术,我后悔了。他死后我便来守陵,我以为这么多年能弥补自己的过错。但不能。苍术,无论我守多久我都没能心安。”
“广白,秦艽死后你就毁了自己嗓子,折了柳笛,誓不再唱曲。你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十五年了。这一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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