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鹅黄色细花洋绉裙,将两侧的头发各盘起扎着双垂髻,活脱脱的俏皮模样。
好似不是她的风格。
“你今怎么换了种风格?”
“这不是要启程找爹了么,我可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且我瞧你带着的这衣裳也不穿,正巧我的裤子也被你咬破了,这件正好赔给我。”
翘楚漫不经心的叨叨几句,指了指红璃备在一旁的正准备今穿的这件鹅黄色新华洋绉裙。
怪不得她方才觉得这件衣物有些眼熟,原来是自己的。
她伸手扶额,困顿之感卷入她的脑中神经,蔓延到了太阳处,闷闷的疼。
怎么回事儿?今精神有些不大好。
连自己昨备的衣物都忘了。
好像还忘了什么事儿——
晕晕乎乎的,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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