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璃安顿好之后,月灼兀自回了屋,待他走到自己的屋前,那暮夜不知何时已经结束。山居这处,万家的幽冥蓝光齐灭,鬼市那头,嘈杂声儿渐起。
而那渗入这曹地府地底下的那对胭脂红耳珰,怕是已然随了缚辛的魂魄,溶了那新落成的燧石之中,成了这幽冥之地中最不起眼的一颗。
无鬼魅知晓这暮夜之中,发生了什么。
也随着这份重启的喧嚣,迎来了崭新的一。
在幽冥之地,暮夜之后,就是翌。
翌。
红璃从榻上苏醒,眼前一双眼目不转睛的凝着自己,她吓的发出惊呼,差点儿震碎了翘楚的耳膜。
“吓死我了,你干嘛呢。”
翘楚伸出两手指,戳了戳耳朵。
红璃喘着气儿,一手拍着口处,声儿断断续续,忽轻忽重:“你才吓死我了呢。”
翘楚知自己辩不过她,从榻上翻了个,轻盈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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