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翘楚一句,说的淡然。

        “可我怎么觉着,我爹就是你。”

        此话是翘楚故意为之,却惹得眼前人大惊失色,心急之下捂了她的嘴,下意识瞥了红璃一眼,正巧对上她投来的目光,又慌乱移开。

        红璃不知其中误会,见自家师父与翘楚又打闹起来,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她索性自己走到寒舍外的石阶上,抱起而坐。

        石阶的冰凉袭上她的全身,她顾不得石阶上雨露未干,反正坐是坐了,待会自己的狼狈模样,想必月灼师父也不会在乎的。

        而这处的月灼,并未瞧见红璃落寞的神情,只当是自家徒儿站久了腿酸,想找个地坐着歇脚罢了。

        他也没有注意到,那石阶上,是湿的。

        或许注意到了,也未曾想过,红璃起身后,屁股那一处,很可能会染上一层印子。

        也许也是想到了会有印子,并未想过,自家的徒儿会因此生气。

        兴许他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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