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时的月灼师父,是该喜还是该愁?

        缺心眼的月灼师父并未发觉,他也是初次拉扯女娃娃,还不是当女儿养的,而是当媳妇养的。

        说到底他也是男子,纵使心思再细腻,也不会紧跟着红璃的一思一绪。

        最要命的是,还不知大难临头的月灼师父,此刻又与翘楚谈笑起来。

        “你当真不知,我爹是谁?”

        遣走了缚辛之后,翘楚的心中也有点不是滋味,心中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愧疚感,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的。

        无缘无故遣走别人,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每次胡作非为之后,快感尽时,她都有那么一丝愧疚心在作祟。

        月灼摊手,无奈耸耸肩。

        翘楚眉上攀上几分愁,好不容易才见到的一缕曙光又陡然被那乌云遮了去。难不成,在那梦境之中,她所见的那个月灼并不是此刻的月灼?

        “连你娘都不知,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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