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贡镜帝君忽然苦笑,“我大概是这六界最滥情的了,根本不值得他这般。”
“帝君这话说的不对,怎能如此妄自菲薄。”
见他如此说,贡镜帝君本以为月灼师父要说几句宽慰的话语,可怎料他又添一句:
“把‘大概’二字去掉。”
如此毒舌,真不愧是月灼仙。面上居然可以毫无表情,冷若冰霜,怼的人无地自容。
月灼将手中的茶盏一放,准备离去之际,又见贡镜帝君在那处自怜自哀。
一旁的初生毛狐不愿与贡镜帝君亲近,倒是使劲在那塌上发力,一不稳,从那圆塌边上滚落下来。
幸得月灼还未离开,徒手接住了这圆团。
重生娘胎的翘楚落入了月灼的掌心,一股暖意灌入全身,他的手心,真的是很暖。
本就自怜自哀的贡镜帝君见自己的崽子也不愿亲近自己,心如刀割,愈发的忧心,泪眼婆娑。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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