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到,偌大的青丘山,就只有一位产婆。
“无事了,小术术,你送这位产婆回去罢。”
白术心下一沉,喉咙间似咽了糟糠,难以吐出字句,着实有话要对她说,却有口难开。
只得行了个礼,带着产婆哪来回哪去。
门后退出的白影伶仃,一晃之后,不见踪影。
“你是有意支开他的罢。”
月灼手中不知何时多了茶盏,自顾自的抿了一小口。
“白术他是最忠于我的,我不想毁了他。”
“可这小白鼠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懂的罢。”
说罢,月灼继续抿了一口,杯盖相撞,铛铛作响。
他的余光瞥了一眼塌上的影儿,继而一句:“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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